“那个……那……”
“怎么?案件记录还没有来得及写,这案子倒是先审好了?”
“不,不,师爷还不快快把本案的案件记录呈上来?”
“是!”这种形式上的东西,这县衙还是准备的非常充分的。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这不大不小的空间里面却越发的沉默。
外面喜欢闹腾的老百姓们也不由得安静的下来,因为他们瞧着那二位据说是他们府城来的大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啪嗒!县令你就是这般办公务的?”
那案件记录不轻不重的啪在了一旁的桌上,却让那县令被吓差一点跳了起来。
动手的是那最大的官员,县令虽然没有见过他的面,但是关于此人的传说,他却是听过不少的。
反正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够招惹得起的,他与人家压根儿就不是同一个水平面的人。
县令此时此刻忐忑极了。
“大人,下官都是按照咱们规定办案的。”
“呵!规定?东洲国的哪条规定里面写了可以直接给原告治罪的?”
县令“……大人,您不知这事情比较复杂……”
“是复杂到咱们的县令可以连证据都不去取,直接判定一群弱妇孺有罪了!”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