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的玄皇就并不推崇这种方式,所以底下的人就是有这方面的想法,也只能偷偷摸摸的来呀,哪里敢光明正大的鼓捣呀?所以怕被排斥的是他们,而不是张家大哥。
在东洲国的官场上想要往上升,想要混得下去,看中的是你的能力,是你的手段。别的东西都是辅助手段,用的好,当然不错,可以作为你的助力,如果用的不好你就罢了。没啥大不了的。
听她家大哥这么一说,张宴洋算彻底放下心来,也知道自个儿是
瞎操心了。
唉,都怪她平日里面闲的慌,话本子看多呢。
这一天梁丘谨给张宴洋带回来了一个大消息。
“宴洋,你知道我去买药的时候看见了什么吗?”
张宴洋正在与她家小弟下着五子棋。
她叫小弟虽然不大,可是会的棋有好几种了,比张宴洋还要厉害。
都是她家大哥教的。
张宴洋已经连输三盘了。
她真的没有让她家小弟任何一个子儿。输到第三次的时候她还有些无耻的提要求想让她家小弟让她一点,可惜张宴丰小朋友丝毫不会同情她,依然不留情的走着他该走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