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头皮麻了麻,当然。张宴丰小朋友还有梁丘谨两人除外。梁丘谨本身作为医者这样的情况他是非常能接受的啊,张宴丰小朋友觉得这一点也没有他身后的那些人以及这整个氛围吓人啊,这些血肉完全可以接受呀。
把死皮给去除之后,梁丘谨又拿出另外一罐药泥,也是刚刚在那房间里面弄好的。
再次在那红彤彤的伤口上把这药泥给糊了上去,这次就要简单快速的多了。
同样的这样药泥用的也是一滴不剩。赵家祖母看的眼皮子再次跳了跳。
这个抠门的哟,她之前怎么不知道梁丘家的人这么抠门呢?怎么有关梁丘家人的记载上从来没有记载过抠门的这一项呀?
她觉得他有必要给他们补上去,哼,之前还想着把那从霜儿身上扣下来的药泥,要让那大夫给研究一下,结果根本就不行了,那药泥不知是怎么弄的,从她家霜儿的身上给弄下来之后,就完全干涸掉了,干巴巴的,与刚开始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甚至都变了颜色了,肯定就没有之前的药效了,就是要拿给大夫研制,也研制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赵家祖母再次把希望放在梁丘谨最后涂抹在赵霜儿身上的那药泥。谁知道还是用了个一干二净。
“这就可以了?”赵家祖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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