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算来这并不能是一根针,因为它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锋利的。
可以说是一把刀的刀刃部分吧。
“守门的人死哪儿去了?”
这时屋外想起了一道女声。
“唉,小姐,奴才在这儿,今儿个下午水喝多了,刚刚实在憋不住去了一趟茅房。”
“懒人s尿多的东西,还不快快去了门给小姐打开?”
因为今儿个这事是临时起的意,包括地点还有负责绑架的人,也是临时决定好了。有所疏忽也是难免的。
“是是是……”
屋内,张宴洋才刚刚把捆着朱高贤双手的绳子给弄开。
她的本意是,她这样背对着给朱高贤,比较好割他手上的绳子。
这被绑着双手想要解自己的绳子就有些困难了。
所以想先把朱高贤的双手给解放出来,然后他再帮她把捆着手捆着脚的绳子给解开就方便多了。
可外面的人来得太突然了,现在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只能快速的把那小簪子藏在手心,然后继续倒在地上做蜷缩状。
正面正对着那柴房的门口。
手上的簪子继续艰难地割着自己手中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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