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就是纯看戏的他,表示脱绑匪的裤子是什么操作呀?
他是真的有点没有弄懂的。
张宴洋看着还楞着不动的土匪头头。
面露不悦的道“干嘛,是想要我给你脱不成?”
吴天“……不敢,不敢,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昨天晚上经过了一晚上的惊吓。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看着这小个子男人淡然的处理他与他的那些兄弟们的摸样。
吴天的直觉告诉他。
对方是一个狠人。
他一晚上都忐忑着心。
想着那小个子醒来了会把他们给怎么着?
不会是真的驾起火想要把他们给烤了吧?
现在能活着,四肢健全的走出这个房门就是吴天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他利索的把自己的外裤给脱掉。
接着中裤。
恩,这里天冷,他们总的来说都穿得很厚。
中裤脱完就是里裤。
里裤脱掉之后。
吴天又把自己的粗手伸向了自己的褒裤。
“停,你还想把你那小鸟拿出来溜溜不成?”
张宴洋一直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直到他脱到了只剩下一条褒裤的时候,张宴洋才出声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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