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再说,她也不认为这两个孩子是那种怯懦的小孩儿。
“二蛋你就别这副离了我不行的样子了。”苏青湖斜睨着他,似笑非笑,“你可是一个帮派的头头,还是能跟那些大人们谈生意的小生意人。你要说你害怕,不敢去跟老师打交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二蛋:“不一样吧?做生意是做生意,学习是学习。”
“怎么说?”苏青湖看他。
二蛋:“做生意是互惠互利,学习是对我有利,但是对老师,我还没看出,我学习了对老师有什么好处。这都不对等,那我自然就觉得从老师那里白拿东西,心里虚啊。”
说完,他拆苏青湖的台,“再说,您不是也很怕老师吗?”
苏青湖:“我没有。”
“你有。”二蛋像是抓住了她的小尾巴,得意洋洋,“我们老师来家里家访,您不是很紧张吗?”
苏青湖:“……有吗?”
“有啊。”二蛋睁大眼睛看着她,好叫她感受到他说话的真实性。
苏青湖:“……你面对老师的时候紧张,我面对老师的时候也紧张,与其两个人一起紧张,倒不如一个人紧张。”
她笑眯眯的,“所以,就你一个人紧张吧。毕竟是你自己的事。”
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