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给大蛋二蛋递过去豌豆黄,苏青湖单手摸了钱递过去。
“还有什么想吃的?”苏青湖捏着自己手里的冰糖葫芦,含着泪,问一左一右两小跟班。
刚才咬的那颗山楂好酸,酸得她生理泪水都要出来了。
仰着头,她也没看俩孩子。
冬天干燥,豌豆黄吃下去,是有点噎人的。
二蛋被噎得嗝了一声,随即就是不停“嗝嗝嗝”。
大蛋还好,他以前见人吃过,知道这东西噎人,就小口小口吃。
可嘴里到底干燥,想咽下去也费点儿力气。
等他咽下去想开口说话,苏青湖已经发现不对了。
看了一眼孩子,她举目四顾,到底是没看到哪儿有卖喝的的。但好歹她不怵人,拦住一个提溜着鸟笼子的大爷就问了。
人大爷也好说话,扫了一眼还在打嗝的孩子,直接给她指了路。
这大冷的天,好喝又滋润的热饮,非梨汤莫属了。
苏青湖道了谢,看了一眼俩孩子,三人立即默契地快步往前冲。
刚靠近地方,苏青湖就闻到一股甜味儿。
被招呼了,苏青湖就要了一壶小吊梨汤。
这是那提溜着鸟笼子的大爷说的,这家相对来说,还不错的。
大蛋二蛋跟着苏青湖坐下,就等那梨汤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