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早就退伍了吗?
那还怕个球啊!
但,他要真罚自己做百十个俯卧撑啊负重越野啊的,做还是不做?
犹犹豫豫地一回头,高大英挺的男人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就用刚才喜怒不辨的表情,扭过头,看着逃生而去的他。
蔡华扬:“……”
他一顿,下了自行车,咬牙,艰难地掉了个头,推着自行车往人那边去。
算了,早死早超生吧。
就是这条路是不是太短了点儿,眼看着就要到火山酝酿地了……
如果现在说自己心悸,想去拍个心电图,他会不会放过他?
而大蛋二蛋看着男人也呆住了,咋回事儿?咋回来了?
不是一年两年三年都不定能回来一次的吗?
眼前是个啥情况?
但现在,二蛋悄摸看了一眼去而复返的蔡华扬,深深叹气,也不是问的时候哇……
三人重新站一起,挤挤挨挨的,却全耷拉着脑袋,心里唏嘘地等着听训。
男人,也就是陈列,终于放下了抱臂的手,看着眼前三人,脚一抬,向着三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