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走了,那面对老师的就只能是她了,没有别人代替。
“该怕的是你。”苏青湖笑得不怀好意,“我喜欢到处溜达,你写不完,就不带你呗~~~”
多简单的事儿呐。
二蛋傲娇地哼一声,“那您出去溜达别想甩开我了,我认真起来没有人能比得上。”
“你哥呢?”苏青湖拆台。
大蛋写作业那是真的又快又好,似乎都不用看题目,跟收麦子的大型机械似的,一路扫荡过去,干净整洁。
二蛋噘嘴,“我以为我够坏了,您更坏!”
说完,气鼓鼓地走到方桌边,抓起书包,坐下之前还看了苏青湖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不就点儿作业吗?您就瞧好吧!
大蛋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拿起作业闷头开始写作业。
俩孩子消停了,陈列感觉到苏青湖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忽然感觉到了那么一点儿不自在,正思考是盯着孩子写作业,还是出去跑几圈,就看到苏青湖戳了戳他手臂,招招手,示意他她有话说。
陈列跟着出去。
都到院子中间,苏青湖清了清嗓子,双手活动了一下,“我练过一点点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