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蛋想也不想,视线“嗖”地看向二蛋,对上二蛋黑黑的侧脸,才发现上当了。
就二蛋这个皮肤颜色,再白能白到哪儿去?
等会儿苏青湖问他为什么看二蛋,在担心什么,他该怎么回答?
他脑子飞速转动,紧张得不行,苏青湖却偏偏不问他,而是逮着二蛋这只小可怜继续薅。
“二蛋你眼珠子不要乱转。”她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眼珠子一滴溜溜地转,我就觉得你想对我说谎话。”
二蛋被苏青湖说的有些不自信了,“我……我没有眼珠子乱动啊……”
苏青湖作势要开口说话,就听大蛋不耐烦地说,“你到底还讲不讲了?再不讲五分钟就过去了,也不用你缓和什么了。”
再让她诈和下去,二蛋能不能撑住也就是个先后的问题。
“讲讲讲。”苏青湖,“大蛋让讲咱就讲,谁让我心疼我大儿子呢。”
大蛋嫌弃地扯了扯嘴巴,如果不是在蹲马步,他都想拍拍身上被腻歪出来的鸡皮疙瘩了。
“我要讲的故事就是——”苏青湖停顿一瞬,坏笑道,“对不起了我亲爱的学生,我今天必须抓到你。”
陈列端着倒腾凉的白开水进来,震惊地停在原地。
他看着苏青湖,一瞬间竟找不到妥帖的形容词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