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姐没说什么,看着老太太往门口去,并不阻止。
苏青湖有些讶异,但也没说什么,想了想,她敲了敲窗户,问屋内的人,“先生,被偷的是什么人您还记得吗?”
里面有一会儿没说话,苏青湖想了想,说,“您母亲很担心您现在的状态,想让我们劝一劝您。我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劝,就尽量为您母亲排忧解难吧。”
里面还是不说话。
李大姐很想摇头,让苏青湖不要白费功夫了,类似老太太儿子这种执拗的人,她见多了。
尤其是有点人生理想,有点骨气的文人,除非他能自己想通。
“您母亲担心您这次见义勇为的事情诉诸笔端,在报道上会变得冰冷,会变得没有人味儿,会给您带来不好的影响。”苏青湖笑,“确实啊,这件事很不好说。一个不好,说不定还会连带略有资产的一些老师。”
这句话之后,里面终于有声音传出来,“你们不夹带自己的情绪在里面,按照事实报道,就没什么不好说的。”
“那您可就说错了。”苏青湖眼睛一亮,笑眯眯地继续说,“只一句题干,住在某地某条街的亮子先生在某年某月某一天做了什么,就能带来麻烦了。”
住这儿的人,怎么都不能说穷了吧?
如果老太太有身份,那就更好了。
有心人一打听,哦哟,还有个小院儿,管这小院儿大不大,总之先给你扣一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帽子,玩资本主义冷血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