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我之前是因为不知道她不会过日子。”大蛋硬撑着,压制住自己去回想当时产生这种想法的感受。
“陈列!”
几人正说着话,赵亮延突然横插进来,“昨天晚上有一件事,我忘了转达给你。”
陈列看他,“什么事?”
“其实也不算事儿,就是一两句话。你这个新娶的妻子说了,希望你能对你自己的人生负责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迁就她什么,她能照顾好家里。”
“她想看你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发光发热,成为独一无二的人。”
一字不落地复述,他暂时是做不到了。但是,当时叮嘱的那些话的意思,他记得清楚。
主旨思想没错就好。
陈列认真听完,笑了,“你特意跑这么一趟,就是为了说这些话?”
“对啊,就是为了说这些话。我觉得你的能耐不应该因为家庭原因而退出深埋。”赵亮延拍拍兄弟胳膊,“那我跟你说过了,你能记住了吧?还要退吗?”
陈列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味,了然了,“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早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了。”
“啊?我说过了吗?”赵亮延甩甩头,“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