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杜筱打量着她，摇了摇头，“看不太出来。”

“不会吧。”燕苒挺想找个镜子瞧一瞧，“难道我今天气色不好？”

“我知道为什么了。”杜筱一拍手，凑到燕苒耳畔，“因为某个人不能来现场。”

听到这话，燕苒并不失落，反而露出甜蜜的笑容：“是挺可惜的，如果没有他在后面推我，我可能不会这么快迈出这一步。”

“啧啧啧！”杜筱哼道，“我还不了解你，你要不是心气太高，早就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接着她扒拉着手指，如数家珍：“你接受不了外行人的指手画脚，不允许指定演员、修改剧本等等，看你漂亮想占便宜的就更不用说了，那是触碰底线！

当然了，你绝对没有错，只是钱在别人手里，不与大多数人同流，难免被看作异类，你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心高气傲、矫情，有精神洁癖且不知好歹！

现在的有钱人，都喜欢将钱变成话语权，指点江山，把钱投出去就靠边站，很少有人能接受了。”

“行了行了，这么大好的日子，就别说这些了。”燕苒拉着她，“马上就开始了，下次你再继续说。”

杜筱放过她了：“好吧。”

燕苒拿出手机，眨眨眼：“那你帮忙去通知大家，让我抽空再看一眼手机呗。”

“哼，是看徐睿有没有给你发消息吧？”杜筱忍不住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