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横陈,伤兵倒地,难忍的疼痛使伤兵翻滚着,扭曲抽搐着,发出非人的哀号。
一个军官的手中没有了武器,双手捂着冒血的肚子,只是勉强不倒。他目光茫然而呆滞,似乎还不能相信发生的事情。
明军的战阵再次在战鼓声中前进,一阵排枪响起,这个建奴军官再次被弹丸击中,喷溅着血花倒地死去。
“贝勒爷。”前去向阿敏禀报的亲兵赶了回来,急切地说道“二贝勒命令您马上撤退。”
济尔哈朗目光有些呆滞,望着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明军旗帜,并没有反应。
“贝勒爷!”亲兵一把拉住济尔哈朗的缰绳,再次大声重复着阿敏的命令。
济尔哈朗的眼珠一轮,恢复了些生气。
明军的战阵还在稳稳地向前推进,而己方部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当两辆炮车再次推出来,指向后金军时。济尔哈朗知道大势已去,断然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最后望了一眼死伤枕籍的战场,济尔哈朗满心悲惊,猛地拔转马头,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没错,说是撤退,可这是阵前哪,和逃跑溃败没有什么区别。
尽管建奴的阵后有战马,但那些倒地的伤兵呢,就等于全部放弃了。
明军没有追赶,也追赶不上,几阵排枪过后,战阵依旧是稳步前进。
面无表情地把刺刀扎入建奴伤兵的胸口,用脚一踩手上一拔,染血的刺刀在空中停留一下,又指向了下一个目标。
冯大铁和战友们脚下踩着建奴的尸体,斩杀着建奴伤兵,步伐坚定地向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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