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柳二龙终于将粥喝完。
“还要吗?”宁小天问。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咬着银牙,看着他,眸子盈盈,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宁小天被盯得头皮发麻,有绷带缠着,他看不见柳二龙的面部表情,不由问道:“怎么了,是伤口崩裂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柳二龙清丽的眸子再次泛出水雾,声音宛若蚊蝇:“我...那个来了。”
说着,下身挪动了下,撇过头去。
“......”宁小天沉默了一下,随即脸一红,轻声道:“稍等。”
说完,将瓷碗放在一边,躬下身子,拉了拉木床底下的瓦罐,对准位置。
随后迅速站起身,来到柳二龙身侧,伸手将她身子微微扶正。随后在对方两眼懵逼的注视下,极为熟练地腾出左手下移,将某处绷带拉开移了移,随即抬头,轻声提醒:“可以了。”
说话的同时,手一摊,一卷纸出现在掌中。
四目相对,空气一下子安静。
柳二龙看了眼那卷洁白如雪的纸巾,又感受了下身下那丝丝凉意。
泪水再次哗啦啦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