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觉没趣。“小白”，李怀恩就朝着她跑了过来。

吴忧忧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才看向面前的青年。她发现，青年眼中始终带着笑，很少有看到他没笑的时候。更没看过他发火或者拉着脸的时候，至少她没看过。

“大白天的，你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不怕被人看到吗？”

李怀恩摇了摇头，“不怕。小白，你冷不冷？”

吴忧忧看了眼自己身上一直穿的看起来很单薄的长衫，“不冷啊，鬼不知冷暖。”

“开饭了，你是要去吃饭吗？”吴忧忧此刻也忘了早上的窘迫。

李怀恩“嗯，是啊。正好看见你在这里。你也是去吃饭吗？”

吴忧忧摇头，有些低落的道“我已经十几年没吃到饭了。”

并不是在故意卖惨，只是少年这么问让她心里有点难过，才实话实说。

少年沉吟了片刻，安慰道“以后会吃到的。”

吴忧忧不解地看着少年。

“我之前遇到一个老道，那牛眼泪就是老道给的。吃完饭我就去找他，问一下怎么才能给你东西”少年说。

他想起遇到那道士时的情景。那时他跟朋友正要去酒楼，路过一个算命摊时被那个算命先生叫住。跟他说他身边有只鬼，问他要不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