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听哭得更厉害,“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就会往好处想,那雷豹出狱后待槐花怎样你能知道?小当单位的房子分不下来,能一直跟她嫂子挤在一个屋里吗?你都不往后考虑考虑?”
“害!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没酒卖立柜,过好今天就行,管他明天干什么?”
“我没你那么没心没肺!呜呜呜……”
傻柱无奈道:“别哭了别哭了,给你说个好事,明天我去羊城,以后当羊城八萃楼的主厨,管吃管住还有工资,你要是在院里待不下去,就跟我去南方吧,轧钢厂的活不干了,到南方了你想干活就去找个工作,不想干活就在家里待着,我养活你。”
“这……这么快就走?”
“对啊!等什么啊?实话告诉你吧,我也不想在院里待着,明天槐花肯定来找我,让我去她的川菜馆上班。”
秦淮茹想了想,一咬牙道:“那好,明天一早我跟轧钢厂打个招呼就走,咱们去南方,什么时候俩闺女请我了,我再考虑回四合院!”
“妥了,我现在就去找三大爷把房退了。”
“哎你明天再跟他退不行吗?这都十二点了。”
“当然不行,这个闫老西儿,明天肯定说大早上就找他退房不吉利,咱们可不能耽误,一早就得出发!”
傻柱说着就去出去敲三大爷的门。
砰砰砰!
“三大爷!起起起,起来,有事,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