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道:“算了,不该说这些,等明天你们一领证,我就搬回东直门外住。”
小当笑道:“这就对了嘛!那里才是你槐花的家,好好的收拾一下,有时间了我们去你家做客。”
“哼,那我一定好好的招待你们!”
陶秀容笑道:“这就算是说开了,说开了就不能再生气,咱们是一家人,得好好的过,不能赌气。”
不管陶秀容怎么劝,小当和槐花这对姐妹之间的裂缝已经产生,不可能在恢复如初。
家里没有了秦淮茹后,两姐妹各怀心事,不闹矛盾才是意外呢。
次日一早,小当和陶卫兵还真去领了证。
这一点也不稀奇,陶卫兵这半年里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小当。
领证已经是早晚的事了。
听说俩人领证后,一些邻居还好奇他们怎么才领证,还以为早就领证了呢。
当天槐花还真带带着铺盖行李回了东直门外的雷家。
她才不想在半夜听到姐姐的喊声,更不想花钱住进阎埠贵加盖的地震房里。
几天后的下午,傻柱带着秦淮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