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刚才你还说我是茅坑里的石头。”
“……”
钱舒能有什么坏心肠呢?有的只是古道热肠和非黑即白的正义之心。只是她不知道,其实真实的世界里有着更多领域是灰色地带。甄辰一点也不恼她,只是调侃她罢了。
想了想,甄辰道:“我把我所知道的全貌说出来吧。简单点说,就是我妈当年是农村考卫校出来的,成为了小医院的护士。为了成为城里人,她和我爸结婚了,我爸找了很多关系,让她进了大医院工作。在我快九岁时,她遇上了生命中的‘贵人’。当时她在骨科当护士,遇到了一个外地人来长沙出差,那人出了点事故,在骨科住院。总的来说,不知是眉来眼去还是一来二去,就好上了。”
“啊?”同寝室的三个女生都惊呆了,钱舒结结巴巴的问,“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还那么小。”
“总有些痕迹可循,大概就我爸爸这个老实人不会想到那里去。事实上,连我住在乡下的外婆都知道了,还来劝过我妈妈,她们以为我听不懂,没太避开我,其实我懂。”甄辰叹了口气道,“后来,那个男人出院了,要离开了,所以我妈就和我爸离婚,跟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