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云裳霍然站起身:“你怎么知道那五家拒绝了我?为我好?难道那五家拒绝我,是你搞的鬼?”
吴尘叹了口气:“伯母,我真滴是为了您好。替我转告左相,那五家已有了真正合作的对象,现在凑上去只是马前卒吃力不讨好,现在最好的选择便是什么都不要做,当静候时变为上。”
解云裳冷笑连连:“你倒是为我冥宗考虑得很周到啊。看不出来啊,你倒是用心良苦。”话落拂袖而去。
我可不是用心良苦吗?
吴尘叹了口,现在他才明白,什么叫有苦难言好人难做。
拂袖而去的解云裳也反应过来,若真是吴尘阻止了那五家与自己合作,这岂不是说明那小子能量强大?可他凭什么能让那五家听他的话?他消失的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看来得好好跟那丫头谈谈了。
那小子不能长相地位能力皆让人满意,只是让人隔应的是,他已有了正室夫人,自己女儿怎么可能给人做平妻做妾?
想着这些,解云裳一阵烦躁,更让她心忧的是,自己父亲该怎么向几位太上与长老会交差?
冥宗,一处凉亭。
衣紫萝神情淡然抚琴而奏。
解云裳到来,略凝视后问:“我想知道,你跟吴尘这些年去了那儿?去干了些什么?”
琴声嗄然而止,衣紫萝把头偏向一边沉默以对。
解云裳见衣紫萝这态度,不由火大,喝斥道:“你知不知道,你喜欢看中的家伙,是多么的自私自利,这次我去与那五家合作,他不但不帮忙,反而还拆我们的台,说什么为我着想为我好。我看他这是为他自己好。他心里有你吗?眼里有我这个长辈吗?”
衣紫萝平静道:“他说为了娘好,就一定是为了娘好,我相信他。”
解云裳怒火中烧,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还替他说话?那小子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胡涂啊!这都过去多久了?他若心中有你,早就找上门了,早就休了那女子扶你为正了。
可他怎么做的?一见面没有只言片语问你,就一个劲儿的劝我不要与那几家合作,他这是想干吗?你还没看清他的嘴脸吗?他就是个唯利是图彻头彻尾的骗子。你还替他遮遮掩掩干啥?”
衣紫萝默了默:“娘,我不想跟你争,不想跟你辩,就让时间来证明吧。”说完福了褔,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