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正是纳兰永德的管家,人称唐伯。
唐伯拱手:“老爷,那位来访。”
纳兰永德眉头挑了挑:“哦,我正要找他。他倒自个儿来了!好,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灰袍人来到大厅。
灰袍人拱手:“见过先生。”
纳兰永德伸手示意对方请坐。
二人分主宾坐下。
纳兰永德:“春儿已经大有进展。你那边可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我反而还听说那小子现在还闹得欢呐!
这又是引起二域之争,又是二楼之主。又是到万山折腾剿匪。没成想他还真把流沙那帮匪徒给灭了!
那小子现在还真算得上是个名人了!听说连帝君都已知晓他的大名了。”
灰袍人苦笑:“我来正是向先生解释这件事的。那吴尘引起了二域之争,从而让右相的主张进一步得到实施。
明眼人都知道,右相的意思其实代表的就是帝君的意思。帝君能听说吴尘的名字也不足为奇!”
纳兰永德斜眼:“我不管他是谁的人,他有多能闹腾。我要的就是让他变成一滩烂泥!让我那未来的儿媳妇彻底对他失望死心从而归心!
难道你连你自己的一个手下都收拾不了?我看你这殿主当着都勉强!你还想觊觎宫主之位?”
灰袍人忙拱手:“还请先生见谅!那小子毕竟是右相的人,又有辰亥宫右巡察使谭正山盯着。
我身在规则中,有些事也是迫不得已。我来就是向先生禀报我的计划........”
纳兰永德听完后眉头挑了挑颔首:“嗯,这计划听着不错!下次来就不要戴着假面了。
你大可光明正大的来,堂堂正正的来。我纳兰家可不喜欢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灰袍人当即站起身拱手:“即然先生吩咐,我当然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