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说他没有犯什么错,根本不应该把他关押起来,还说什么皇上是他...”
骆远吞吞吐吐的不太敢说。
“在朕这里,天大的事都可以讲。”
贾六点了根烟,让骆远大胆直言。
骆副主任这才道:“乌尔说皇上您是他表弟,太上皇是他表大爷,且当日太上皇亲口答应他过去问题一概不咎,现在皇上却食言将他关押起来分明是不讲信用...还说,还说...还说就算他有罪,也是因为太上皇出卖了他,所以他的检讨要写也应该是太上皇来写。”
“嗯?”
贾六手一抖,长长的烟灰掉了一地。
半响,苦笑一声对骆远道:“朕那老表性子确是有点犟,你要多关注他,好生同他讲,争取让他早点悔悟。”
言罢,补了一句,“朕还是那个意见,什么时候改造好了什么时候放了他们。一日不改造好,一日就关着。”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