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贾六犯了难,无法沟通如何能深入交流呢。
要知道为了这次历史性的会面,贾六甚至还找教士重温了一下李雷和韩梅梅,以便能够与来自大洋彼岸的正米字旗老表们愉快玩耍。
法国东印度公司代表约翰弄了半天才明白这个“够的”什么意思,忙从人群中拉过一个与他一同下船的英国商人詹姆,让他从中翻译。
不知道是时代原因,还是贾六的英语太过超前,又或是詹姆可能是英吉利哪个乡下的来的说话口音太重,所以交流依旧不顺畅。
好比浙江人和广东人要用各自乡音交谈的话,肯定驴唇不对马嘴。
但他们说的都是中国话。
无奈,贾六只得等待还没上岸的天津知府朱大文把翻译带过来。
这时,那詹姆却鼓起勇气问了一句:“砍油撕屁克恰尼斯?”
“唔?”
贾六激动道:“yes!阿砍撕屁克恰尼斯!”
接下来的交流就很愉快了,全程中文对话。
贾六也很快搞明白那个约翰不是英国人,而是法国人,并且代表的是法国东印度公司。
这个詹姆虽然不是英国东印度公司的人,但已经从事对华贸易二十年,属于这个行业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