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最坏的结果,贾六也做了思想准备。
就在前天,两道调兵的秘令悄悄送出京城,一道是给绥远总兵官德木的,让他以拉练名义率所部进抵密云一带。
一道是给霸州护军第二团管带刘禾易的,让其率第二团前来通州与李弥的护军第一团会合,以直隶道路监察维护名义严密监视京中动静。
如此,再有城外瑞林的热河部队,只要老富敢动手,那时隔一年之后,京师上空必然会再次响起枪声。
有色大爷的中央军镇着,还有汉军前锋营压着,老富想在第一时间搞定自己门都没有。
而且,贾六还有伏手。
这个伏手可以确保他能跑出去。
出了城,可就由不得你老富了。
不过贾六不认为老富敢掀桌子,因为这次国议大会不仅是解决帽子王纷争,树立新朝廷机构权威性的良机,更是老富为干儿子铺路的关键一步。
不能在这次会上确定老十二的储君地位,今年就没戏了。
明年,更没戏。
基于以上判断,贾六断定老富不敢乱来,最终也只能捏着鼻子吞下这口逍遥烟,眼睁睁看着他眼中的叛徒摇身一变成为大清的爱新觉罗帽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