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瑺也没什么意见,谥号这东西只是走个过场,况且是太后又不是皇帝的谥号,内中不需要太多讲究。
信郡王淳颖之前就看过谥号,他年纪小,平日也只喜欢读书画画,对礼制这方面懂得不太多,因此根本就没发表过任何意见。
就是进来时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掉头朝外看。
平郡王庆恒坐在椅子上,头都没有掉过来看一眼。
永瑺随口问了句:“于中堂和福中堂呢?”
“于中堂在军机处,福中堂陪着皇上呢。”
说话的是吏部尚书阿思哈,不知道算不算因祸得福,被那个前山东总理军务大臣贾佳世凯弹劾畏敌如虎,结果皇上不仅没罢他的职,反而让他做吏部尚书,还赏了紫禁城骑马的特权。
“于中堂年事毕竟已高,可不能让他步了刘中堂后路,该歇着还是要歇着。”
丰讷亨说的刘中堂是两年前突然过世的军机大臣刘统勋。
福隆安是皇上的女婿,这会陪着皇上也在情理之中。
永瑺看了眼简王叔,问阿思哈:“和珅呢?怎么刚才没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