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那群不差钱的贵族了!”白得了一杯啤酒的赌客咋呼了一句,握着一张老k明牌的斯诺先是丢了一苏勒的硬币,然后才道:
“贵族应该更倾向于官方背景的船,应该是那些富商吧?”
“没错!”赌客打了个响指,挑了五个硬币丢出来,然后才回答道:
“负责装货的哥们跟我说,这趟船的客人,除了一个小哥带了一架钢琴之外,一个带货上船的都没有!
以那群商人的嘴脸,哪怕没有需求,也得带些货物,把船票赚回来吧?就算一个两个带的是宝石之类的小件商品,可这船上二十个头等舱,总不能都是小件商品吧?
就算头等舱都是钱多的烧的,那二等舱呢?几十个二等舱,也连一个带货的都没有?这船上三个大型货仓,压仓的却全是萨拉查的私货,这客人的成分,啧啧……”
“伙计,你好像对这艘船很熟?”
问话的不是斯诺,而是赌桌旁一直没怎么开口的中年人,他有着一头灰绿色的短发,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太健康的白,衣着普通,身材纤瘦,却有一双仿佛宝石一般的淡蓝色眼眸。
“嘿!”赌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笑一声,拿出一个一镑的金币丢在桌上,一脸“你要赌牌就赶紧跟”的表情。
有着蓝色眼眸的中年赌客皱了皱眉,没有跟牌,而是自顾自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