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差点以为我死定了!”斯诺摊摊手,看着零衣人识趣的离开了房间,才露出一丝苦笑道,“说真的,要不是瓦尔兹党垮了,我现在还在廷根窝着呢!”
“所以你当初发现被跟踪的时候就该直接来找我,而不是留了封信就离开贝克兰德!明明是花点钱就能摆平的事情,我看你就是信不过我!”卡斯帕斯语气有些激动,对于这个和前身交情不错的老头,斯诺只是摇了摇头道:
“这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瓦尔兹党也是有后台的,鬼知道走你那边的关系会不会更遭!你也知道我这职业是要人脉的,要是把名声搞臭了,我还混不混了?”
“名声?‘兽医贵公子’算名声?还是‘贵妇杀手’算名声?你那死鬼老爹一辈子都想恢复贵族身份,结果到你这就光顾着恢复和贵族女眷的关系了是吧?”卡斯帕斯的话很是露骨,斯诺闻言顿时干笑两声,略过这个话题道:
“比起这个,我想问问你说过的那个聚会……”
“暂时就别想了!”
卡斯帕斯一口打断了斯诺的话头:
“虽然那个聚会还开着,但气氛总是有些不对劲,你来问我估计也是听到风声了吧?总之等风头过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