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雷面露迟疑。
其实他刚才在跟同伴们谈论分地的事,偶尔听到场内呼喊,才抬眼看去。
至于羊肉火锅什么的,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但郑满是典客府的典客,他也不能忽视对方,于是迟疑了一下,看向球场道:“尽管第一次见到,也能猜测出,这应该是你们中原人的军事推演,就好比我们草原人的围猎,既可以娱乐,也可以训练军队。”
“呵呵。”
听到拓跋雷的话,赵昆笑了。
乌巴尔也跟着笑了。
赵昆之所以笑,是因为这鲜卑人跟当初第一次见橄榄球的秦国老将一样,也把橄榄球看作军事推演。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讲,这個鲜卑使者,眼光不错。
可乌巴尔发笑,却是因为不屑。
“中原人发明橄榄球,是贵族的娱乐,享受生活,只有贵族才配,你拿贵族的娱乐去跟草原上的野蛮围猎相比?简直可笑!”
此话一出,赵昆顿时愣住。
不知怎么的,他觉得乌巴尔这番话,有点崇秦媚外的感觉。
他难道忘了自己也是草原人吗?
这才来咸阳多久?
乌巴尔不仅沦为了“亲秦派”,而且还成了现实般的狗腿子汉奸,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乌”奸?
当他的话音落下,气氛瞬间尴尬。
即便是郑满,也觉得有些舔了,于是忍不住轻咳两声,化解尴尬。
但鲜卑人见不惯乌桓人舔大秦,于是直接怒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愤怒草原上出了乌巴尔这样的叛徒,还是觉得乌巴尔扫了他们面子,纷纷怒视乌巴尔。
“其实,我们中原也有贵族围猎。”
郑满出来打圆场道:“中原文化博大精深,涉猎也很广,我们有诗词歌赋,有橄榄球,也有围猎的传统。”
“哦?”乌巴尔有些意外的道:“中原贵族也围猎?”
“当然!”
郑满笑着解释道:“我们的围猎一般在秋季举行,也称秋围,而且橄榄球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被当作军事推演来举办的。”
“原来如此。”乌巴尔恍然点头。
郑满笑了笑,长舒了一口气,也不再理会乌巴尔,转头朝拓跋雷道:“虽然这项运动和军事推演有些关系,但那是以前,现在规则早变了,不知贵使如何看出来的?”
“他们在争夺地盘。”
拓跋雷也不再搭理乌巴尔,朝郑满说道:“他们手中的球,相当于我们鲜卑人的王旗,我们将王旗放在哪里,军队就进攻到哪里,将王旗插在地上,地就是我们的。”
“想不到你会这么理解。”郑满诧异道。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