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昆眨了眨眼睛:“范先生又怎么了?莫非我说错话了?”
“范某惭愧。”
“还惭愧?!”
范喜良看着赵昆,有些抱歉的道:“范某夫人除了那次冲动,往后日子,与平常妇人没什么两样,让太子殿下失望了。”
还有内情啊!
赵昆听出了范喜良话语中的故事,立即兴奋起来,这可是历史性八卦,他赶紧追问:“范先生说让我失望了,不是所指何事?”
“范某与否人并非苦尽甘来。”
“啊?”
范喜良惭愧的道:“虽然范某与夫人相敬如宾,但时常也会因为生活琐事,困扰争执,所以传闻中的美好,也只是传闻。”
“得知范先生身死,孟姜女在长城哭了三天三夜,尽管不至于哭倒长城,但也深爱先生,怎么因为生活琐事困扰?”
赵昆有些不解:“难道不应该是琴瑟和鸣,神仙眷侣吗?”
“夫人确实深爱范某,范某也深爱夫人,但夫妻之间,难免有矛盾。”
说到这,范喜良叹了口气:“夫人虽不是富贵人家,但家境比范某好很多,跟范某受了委屈,范某也很惭愧。”
听到这话,赵昆算是明白了。
孟姜女与范喜良的夫妻生活,过得不是那么开心。
稍微迟疑,他又道:“莫非你与令夫人经常吵架?”
“从未吵架。”
范喜良摇摇头:“我夫人教养很好,从不大声叫骂,就算范某遇到不顺心的事动怒,夫人也谦让范某,轻声细语。”
“既然如此,范先生为何总是面露苦色?”
赵昆眨了眨眼睛。
范喜良摇头道:“太子殿下还没成婚,等以后成婚了,自然就明白了!”
“那范先生脾气好吗?”
“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但每次动怒的时候,想到夫人趴在长城哭泣的样子,都会心中愧疚。”
范喜良叹息道:“多年过去,范某已经不敢再动怒了,甚至学会了观人鼻息,对夫人百依百顺。”
“这……”
赵昆目瞪口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耙耳朵吗?
“和和睦睦只是浮于表面。”范喜良继续道:“夫妻之间的问题,始终没有解决,这些年的矛盾越积越多,所谓的苦尽甘来,在范某看来,实在惭愧。”
赵昆算是理解了,这就是被老婆长期威压的耙耳朵。
尽管两人还是恩爱,但有时候受了委屈,只能自己扛,自己难受,没人分享。
最终苦果往肚子里咽。
这就是婚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