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倒是比蒙恬坚韧刚强,义父以前重用他,是因为他始终保持这一种品行,可赵高的事让义父明白,一种品行很容易被人针对!”
“作为臣子,适当的圆滑,或许能出奇效,太嫉恶如仇,往往会越陷越深!”
说到这里,嬴政忽又想起什么似的,反问赵昆:“你知道什么是为君知道吗?”
“为君之道.....”
赵昆想了想,试探着回答:“平衡术?”
“不错!”
嬴政满意的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道:“一个朝堂,若满是清官,那这个朝堂会被清流冲毁,可一个朝堂若全是浊官,同样如此;
那么作为君王,就必须要让朝堂清浊参半,这样才能长治久安!”
“从大秦的失败中,义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人看起来为国为民,实则蝇营狗苟,浊官或许可恨,但浊官会办事,清官或许可敬,但清官易误事。”
“这.....”
赵昆听到嬴政的话,面露迟疑,若有所悟的追问:“义父是说,让我提拔一批浊官在朝堂?”
“有能力的浊官,即使以前犯过错误,也不是不可以重用!”
“义父说的是谁?”
“张良!”
“啊?他不是刺杀过义.....”
赵昆的话还没说完,便急忙捂住了嘴。
他就说,嬴政怎么突然给自己讲这些,原来是套自己的话。
却见嬴政眼睛微微眯起,冷冷道:“你小子果然有事瞒着义父.....”
“唔.....没有!”
“哼!”
嬴政冷哼一声,沉沉的道:“那张良已经跟朕坦白了!”
“啊?这.....”
“你不是让陈平和他整理秦律吗?陈平跟你出征,他便留在了雍城,那日义父刚出祖庙,便遇见了他......”
听到这话,赵昆不由有些吃惊:“那他对义父动手了?!”
嬴政眉头一皱,淡淡道:“有王贲在,他根本没靠近义父!”
“不过。”说着,他话锋一转,眯眼道:“你小子的胆儿真够肥啊,居然敢把杀父仇人留在身边?”
“呵,呵呵呵.....误会,都是误会!”
赵昆讪讪一笑,下意识远离桌案。
嬴政冷冷扫了他一眼,沉声问:“你是不是早知道他是谁?”
“知道一点点.....”
“还一点点,真以为义父会信你吗?”
“好吧!我确实知道他刺杀过义父,但有错就改,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