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君的根基是什么?”
王离疑惑的看着陈平。
陈平沉沉的道:“黎安君的根基,就是这陇西郡!”
“王上坐拥五万精骑,步卒不下十万,总计十五万兵马,靠什么支持,就是靠陇西郡的繁荣!”
“一旦咸阳借由征讨叛军的名义,兵临陇西,就算不派兵攻城,也会吓得陇西商民逃难,而陇西就会变成以前的陇西,没有财政收入,只靠朝堂救济,如此怎么供养十五万军队?”
听到这里,众人对陈平刮目相看,不由细细回想。
虽然陈平的话,有点言过其实,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现在陇西郡的繁荣,靠的就是不断涌入的关中商户,财政收入,也有很大一部分取自他们的税收。
如果大军压境,很难不保证他们闻风而逃。
这对陇西郡来说,是个极大的隐患。
“陈郡守的分析,很是恰当,如此看来,要起事,最好还是在天下大乱之机!”
王离点了点头,含笑说道。
就如此,陇西在陈胜吴广起义后,一片平静。
而另一边的芒砀山,却久久不能平静。
自刘邦带人逃亡芒砀山,一直过得颠沛流离。
始皇帝驾崩之后,他才密密返回沛县。
本以为秦二世继位,自己能过几天安稳日子,没想到刚回沛县不久,又被征发徭役。
刘邦站在路口,看着百人上下的村民,一时间,感慨良多。
“我刘季当真如此命乎?”
刘邦无奈的叹了口气,颓废的坐在石墩上。
没过多久,一名叫樊哙的屠夫,匆匆跑来:“大哥,曹县吏有要事让我告知你!”
“甚的要事!无非又是让我还酒钱!”刘邦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道:“你去告诉曹参,等我回来再说!”
“不是的大哥,是萧何委推曹参告知你,曹参让我通知你的要事!”樊哙急忙解释。
刘邦眉头微蹙,回首道:“是何要事,让他们如此传达?”
“大哥,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借一步说话!”樊哙小心看了一眼四周,朝刘邦低声说道。
刘邦心中狐疑,嘴上却调笑道:“你这小子,神神秘秘的,我看不像曹县吏有事找我,倒像你有事找我!”
说着,站起身,朝众人吆喝:“原地休息半刻,等我回来再赶路!”
“好!”
众人应和一声,目送刘邦樊哙,走进竹林。
竹林内,刘邦斜靠在竹干上,挽着手问樊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