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自己只要用心调理,恢复身体,指日可待。
可听赵昆的意思,好像自己必死无疑。
“有些话,我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义父,但义父请放心,无论哪种情况,我都有应对之法!”
说着,赵昆意味深长的看了嬴政一眼,然后又道:“狮子楼只是我们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第二步,第三步,只要完成这三步计划,频阳唾手可得!”
“三步计划得频阳?”
嬴政和王贲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这小子当真有这本事?
说实话,他们不信。
但不信,却不敢轻视。
因为赵昆每一步计划,都让人防不胜防。
这时,王贲忽然开口道:“公子,老夫一直搞不明白,你为何要执着于频阳?这频阳乃老夫的封地,你要做什么,老夫可尽量协助你!”
这话虽然说是协助,其实与监视无异,嬴政自然明白,所以也不用解释。
但赵昆却摇头道:“频阳虽然是你的封地,但频阳并非全由你说了算,我要的是绝对掌控,整个频阳只有我说了算!始皇帝来了也不行!”
嬴政:“.........”
王贲:“.........”
赵昆扫了眼他们,淡淡的说:“别这么看着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群众的力量比你们想象的更可怕。”
“群众?何谓群众?”
“这些都不重要!”
赵昆笑着摆了摆手,然后瞥了眼高台,朝王贲问道:“通武侯,你觉得那四位红馆人如何?”
王贲一愣,心说不是密谋造反吗?怎么忽然提起红馆人来了?
莫非这春眠楼的红馆人,也是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