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卡塞尔。”
“当老师?挺难想象的。”
“延毕。”
雷蒙德,迷惑了。
候车大厅里人群稀稀拉拉,两人并排坐在长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罗隐并不为雷蒙德的工作感到膈应,像他这样的人员,老家伙们手中不知有不少。
他只是个普通到过分的人。除去他的大电灯泡言灵和007编号不谈,雷蒙德只是个为养孩子发愁的宠妻狂魔。他干这份工作并不能说明他的立场,可能只是工资高些。
咚!
罗隐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重锤击打石柱的轰响。
不同于如今大多铝合金支架搭配多层钢化玻璃的现代化风格,底特律火车站的外形相当老派。就像这座城市一样顽固,当然也可以说是跟不上时代。
上百根数十米高的灰白色混凝土承重柱支撑着造形宏伟的火车站大楼,上世纪四十年代的装修风格,让它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持续的震颤声,穹顶上石粉坠落如雪。很多候车乘客感到有些不对劲,仰望着头顶摇摇晃晃的吊灯。
咚!
第二次巨响轰如雷鸣。开启镜瞳,罗隐发现两次撞击的声源不同,方向一横一纵。
以他现在的血统,胸腹中仍然感到明显的发闷,至于炼金心脏,那确实没什么感觉。次声波,但不是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