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陈行立马警惕起来,然后开口道:“你骚扰我员工的误工费还没赔呢,你想让我给你赔钱啊?”
净远:?
你这里好像也没开始营业吧……
不过这句话净远和尚却没有说出口,毕竟时代变了,现在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他只能唯唯诺诺,不敢反驳什么,默默地承受下这三千块钱的损失……应该用不着三千,自己买点红色的针线修修补补还能穿。
对于这个袈裟,净远和尚可以说是又爱又恨。
两个月前,不懂事儿的他刚刚下山,还不知道社会的复杂性,被人忽悠着用了自己大半的盘缠买了袈裟,并且被人从天山哄骗到了高海。
往事不堪回首。
生活不易,和尚也要叹气。
见和尚一副故事很深的模样,陈行摇了摇头,开口道:“你说你从天山来的?天上不是在西边儿吗,高海在最东端,你这……”
说罢,陈行又摇了摇头,开口道:“算了,你现在住在哪儿?”
“天桥底下。”
净远老实回答道:“水管里还算不错,能避避雨,盖个小被还挺舒服。”
陈行:……
“算了,你待会儿去二楼挑个房间吧,给你免费住一段时间,就算是赔你袈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