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年上前一步，花瑶发现这家伙有点高，她也就比人家的腰高出一点点。

什么鬼！

花瑶一头黑线。

她往后退了一步，谢斯年脸阴沉下来。想起那天她那双眼底的畏惧，薄唇抿成一条线。

花瑶抬起手臂，仰着头终于看清对方的样子，心里惊呼，“哟，这不是那个黑狗蛋吗？”

“搞了半天，他就是那个冤大头啊！”

花瑶手里都是东西，不太够用，就把灯放在上，把手里的本子递过去。

谢斯年一怔，接过本子，正准备凝神细看，眼前忽然亮了。那位沈大姑娘正费劲地踮着脚尖，抬着手臂给他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