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其余人虽然不太明白,却也没有袖手旁观,你一句我一句地附和让再帮忙看看。
白拂将钱袋推回去。
“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这位公子本身了”
那同伴顿时急了,作势要再将钱袋塞过来,这时受伤男子强撑着要起身,他赶紧上前搀扶,男子起身后朝白拂拱手。
“多谢公子伸出援手,罗锦感激不尽,还望公子告知姓名,日后若能康复,定登门拜谢。”
“罗兄你...”
同伴急急还要出声,被罗锦拍拍肩膀打断,“严兄,生死有命,不可强求。”
白拂看他一眼,突然更觉得这么一个翩翩君子就这么死于疯狗怪可惜的,可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呢,她抿抿唇,朝再次冲他行礼的罗锦摆摆手。
“不必感激,也许我并未帮上忙...公子回家还需要多加调理身子,不过伤口不宜包扎,要尽可能敞露。”
说着她蹲身收拾东西,想了想,将手上剩余的酒精都给了他。
“此物虽然刺激伤口,但外伤消炎消毒效果非常好,你留着吧,说不定有用。”
男子施礼双手接过。
“罗锦多谢公子。”
目送白拂一行人走远,严明方扶着罗锦,冲几位伸出援手的路人致谢,“罗兄,钱袋可否借我一用?”
严明方不解,想了想,不情不愿扯下钱袋递过去。
罗锦接过,拿出一些递给那几个路人,“多谢几位鼎力相助,这些钱是我一点心意,谢各位不辞辛劳相助之恩。”
送走几人,严明方不解地问道:“罗兄,你为何不谢刚才那公子,而是谢这几位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