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便笑道“御厨已经在烹煮猎物了,如今吃多了,晚膳就该用不下了。”
陈太后闻言,只好作罢。
李太后说起祁钰开镝射钲之事,言语之间满是赞赏,又问道“陛下今日都猎了些什么?”
“不过是些山鸡、兔子之类,远不能与英国公等武将相比。”祁钰谦虚道,顺带着将众官的射猎排名也说了。
不出意外,又以张家和李家子弟为先。
英国公府张家,乃是开国功勋,以武立身,绵衍数代而不衰;辽东总兵李家,唐末时祖上避于朝鲜,建朝之初回归,投身行伍,渐渐成为于英国公府并立于大齐的两大武将世家。
每次狩猎,排名于前者,多是这两家子弟。
陈太后笑道“陛下初习骑射,便能有这般身手,已经很不错了,切不可妄自菲薄。”
祁钰笑着应了,扫视一圈,不见寿阳公主等人陪侍,便佯作随意地问道“怎么不见寿阳?”
两宫太后不是命寿阳同张溪、黄宜安二人一并陪侍的吗?怎么这会儿一个都不见了?
陈太后和李太后闻言,不禁相视一笑。
“寿阳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宴席罢,便放纸鸢去了。”陈太后笑道,佯作不知祁钰话里探寻的真意。
“她自小便如此。”祁钰笑道,又问,“可曾派人跟着?”
“李嬷嬷和红棉都伺候着,还有侍卫随护。”李太后笑道。
“那就好。”祁钰干笑两声,呷了口茶。
陈太后和李太后见状,都禁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