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溪正月初三来黄家探望黄宜安时,言谈之间,不小心透露出冯永亭拿张潭曾请托他从立后待选名册上划去黄宜安的名字一事,三番两次威胁勒索英国公府之事。
黄宜安闻言,当即便肃了神色,眉头紧皱。
张溪心道“不好”,暗自懊悔不已,连忙生硬地转了话题,干笑道“哎呀,安妹妹你做的这个桃花酥真是不错,不仅形状极像桃花,馅料更是调出了桃花的芬芳……”
黄宜安由着她干笑着夸赞完了,方才笑道“桃花酥虽好,就是这酥皮有些干,得配着特制的蜜水或是奶羹才更好吃。阿梅,你去厨房做了来。”
阿梅屈膝应了。
兰心见状,连忙笑道“奴婢也去帮忙。”
说完,便也屈膝同阿梅一起退了出去。
待屋里人都退去,黄宜安起身,朝张溪郑重道“这件事皆因我而起。我不便去府上,便在这里,向贵府致歉。”
说罢,便深施一礼。
张溪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搀起黄宜安,低声急道“你这是做什么?我此番上门又不是兴师问罪来的!”
黄宜安起身,勉强笑道“我知张姐姐为人,张姐姐亦该懂我。今番致歉,非只是为冯永亭勒索英国公府一事。”
早知今日,当初不论张溪如何示好,她都应该拼着得罪英国公府的危险,彻底斩断两人往来才是,决不会为了前世的情义而续上今生的缘份,给英国公府带来如此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