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两盏茶功夫,车夫突然在帘外禀道“马车又往前走了。继续追吗?”
储妈妈一个激灵,挑开车帘看时,果然见明缃乘坐的马车继续往北驶去。
“赶紧追上去!小心些,别让人发现了。”储妈妈连忙低声嘱咐道。
车夫应声,一紧缰绳,马车辘辘向北追了上去。
等到马车驶出街口,明缃和郑玉烟相伴出了茶肆。
“你怎么知道会有人跟着?”郑玉烟奇道。
明缃冲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冷笑一声,并未答话,只吩咐道“咱们走!”
储妈妈虽然也是她母亲的乳姐,如今却拿着英国公府的月例。储妈妈调教出来的兰芳等人,是会向着她这个表小姐,还是向着英国公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所以她进堂禀报英国公夫人时,才会特地将兰芳留在外面,由着她通风报信,正好上演眼前这出“金蝉脱壳”。
郑玉烟看着明缃冷然的脸色,想到那日明缃得知张池在嘉福寺后山放生池遇见黄宜安时,发疯时的可怖,便不敢再多问下去。
只是蹙眉担忧道“可兰芳,不会跟储妈妈泄露咱们的行踪吗?”
明缃冷笑反问道“如果你是储妈妈,你会让兰芳发现自己吗?”
跟踪别人的人,怎么会暴露自己!
既然不暴露,又怎么从兰芳那里得知她们并不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