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迟疑至今,不过是因为父亲一贯的利己主张在作祟罢了。
李子松以前从未深想过这些问题,如今听李子桢细细地分析清楚,顿时觉得十分有理。
沉吟半晌,李子松拿定了主意,道:“你放心,我回去就同父亲言明利害,劝说父亲为陛下分忧!”
李子桢闻言松了口气,郑重施礼道:“多谢大哥!”
不管成与不成,总得努力一下不是。
“都是为了自家,不必如此。”李子松挥手道。
心里装着事,这酒菜该怎么能吃得香?
因此兄弟二人吃了几盅酒,便回去了。
李子桢回了自己院中,将李子松的允诺告知张溪,免得她焦心担忧。
李子松则去上房寻父亲李总兵,父子二人去了书房议事。
李子松将李子桢之言如实相告,劝说道:“父亲,我觉得三弟所言甚是有理,还请父亲尽早下定决心,为陛下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