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一动,黄宜安立刻就醒来了。
“陛下!”黄宜安揉了揉眼睛,低声呼道。
声音清明,并不见熟睡乍醒的迷糊,可见方才是真的睡得不好。
“嗯,我回来了。”祁钰亦低声回道,“方才见你睡得不安稳,怕你梦里魇着了,所以才叫醒了你。”
黄宜安点点头,朝帐外张望一眼,悄声问道:“什么时辰了?陛下回来多久了?”
鼻尖有刚沐浴的清香幽幽地传来,是祁钰惯用的香料。
“快丑时了。”祁钰低声笑应道,“我回来了有半个时辰了,方才见你已经睡下了,便先去梳洗沐浴了。”
梳洗沐浴要得了半个时辰吗?
只怕是又泡在浴桶里想事情了。
看来,今日去京郊的十里长亭亲迎张圭回京,并不是那么愉快。
“怎么这样晚?”黄宜安想了想,悄声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