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溪笑答道:“那人名唤徐源,京郊人士,世代务农,颇知稼穑之事,又读过几年书,能写会算的,为人精明仔细,颇能担事。我已经亲自考问过一回,觉得还行,便让他等消息了。
“只要你这边没问题了,他随时都可以上差。”
“既然张姐姐都觉得好,那肯定就没有问题了!”黄宜安笑道。
张溪出身名门,见识广、眼界也高,能得她这般评价的人,肯定不是庸常无能之人,至少一个小小的棉田管事还是能够做得来的。
张溪闻言失笑,嗔道:“你这是什么话?人是招来给你办差的,又不是听我使唤的,怎么能我看过行就行了呢?”
黄宜安笑眯眯地说道:“我这不是信任张姐姐嘛!再说了,张姐姐一向眼光极好呀!要不然也不会同我交好了!”
张溪闻言哈哈大笑,瞪了黄宜安一眼,自己又忍俊不禁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
“都夸!”黄宜安扬眉笑道,“有道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若不是我们一样优秀不俗,又怎会如此投契?”
“哈哈哈……”张溪眼泪都快要笑出来,却还不忘记附和道:“皇后娘娘明鉴,此言甚得我心!”
论起自信,她怕过谁?
两人笑闹作一团。
祁钰回到坤宁宫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欢笑和乐的景象,不由地心里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