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恭请道“请二位母后阅览、定夺。”
陈太后并没有像往日一样逊辞,直接问田义道“有哪些可疑之处?你一一说来。”
殿内众人顿时都支起了耳朵。
田义领命上前,一边点数,一边回禀道“回太后娘娘话,可疑者有以下几处一者是这包银子并银票,有千两之数,非冯喜一个普通内侍所能有;二者是一封书信,上有如何行事之计,与今日发生之事颇为吻合;三者……”
冯永亭听着,终于放了心。
这两样物什都是他吩咐冯喜安排的,为的就是万一事败,好推到永昌伯府和郑家的头上——那封书信乃冯喜模仿的永昌伯的笔迹,那笔巨款便是贿赂。
他这下终于能脱身了。
冯永亭偷觑陈太后的脸色,见陈太后本就寒肃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心中暗自得意。
陈太后想要借机惩处他,好废了李太后的臂膀,哼,做梦!
“李妹妹且自看吧。”陈太后将书信银票等物都推到李太后面前,皱眉说道。
李太后应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