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宜安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可以借着祁钰这只老虎的威风,做一只安享其成的小狐狸,一时心中感慨良多。
张溪感叹一回,便也丢开不提了。
对于明缃,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唯有一声叹息。
“对了,近日朝堂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你知道吗?”殿内除了阿梅和兰心,并没有其他人在,因此张溪说话也不免随意许多。
黄宜安想了想,回道“约略听到了点风声,但是具体详情如何,并不得而知。”
今生她是真的不知道。
前世她倒是知道得清清楚楚,但是又不能说。
“后宫不得干政”这道祖训,可不仅是说说而已的。
张溪听了也不在意,将自己知道的一一都告诉黄宜安“张首辅隐瞒父丧不报,不愿回乡守制,一时之间,弹劾他贪位忘亲、罔顾伦常的奏章纷纷如雪片。
“张首辅不得已,只能上书请罪,闭门思过,推辞首辅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