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义见状,立刻上前替祁钰按摩。
没两下,祁钰便笑道“你这手艺和皇后比起来,差了许多啊。”
田义恭谨应道“奴婢如何敢与皇后娘娘相比。”
心里却觉得皇帝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肯定是因为心悦皇后,所以便觉得皇后哪里都好。
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会比他这个打小便学习伺候贵人的内侍更得按摩之精髓吗?
正在说话间,有慈宁宫的宫人进来禀报“太后娘娘说今日家宴,请陛下去慈宁宫用晚膳。”
祁钰也没有在意,随口应了句“知道了。”
又问“坤宁宫那里通禀了吗?”
宫人回禀道“皇后娘娘已经去了慈宁宫了。”
祁钰闻言,便将人打发走了。
片刻,起身道“摆驾慈宁宫。”
田义躬身应诺,自去安排御辇。
等祁钰一路到达坤宁宫时,只觉得今日气氛不必以往肃穆,显得格外热闹,烟火气十足。
寿阳公主一阵风似的跑出来迎接,眉飞色舞地自得道“我今日也跟皇嫂学做了个菜呢,皇兄一会儿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