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意我和三表哥的亲事,将此事就此掩过;还是从此分道扬镳,直面冯公公的弹劾,生死全有姨母自决。”
“生死自决?”英国公夫人忍不住冷笑,讥刺道,“你以为冯永亭能做到司礼监的掌印太监,是你区区几句话就能够糊弄得了吗?还是你觉得他如今只手遮天,可以随意打压功勋权贵?”
明缃淡漠地看了英国公夫人一眼,一针见血地回道“冯公公自然不会被我区区几句话就‘糊弄’了,可我的话是否是糊弄,姨母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冯公公虽非只手遮天,但是以他如今的权势,绝对会利用我所说之事,不遗余力地打压英国公府。”
谁让英国公父子皆铮铮铁骨的硬汉,一直不肯屈从依附呢?
“你给我滚!”英国公夫人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案上的茶盏扔了过去。
茶盏砸到地上,立刻摔得粉粹,碎瓷和茶水溅得到处都是,将明缃的半幅裙子都泼污了。
明缃看着地上的那些碎瓷片,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摔碎了。
满目凄凉。
碎了,也好。
碎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