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我来往已有数月之久,不管怎样我也助你治疗伤势,甚至摆脱其他仇家的追杀,难道还信不过我么?”
之前重伤的瘟蛊道人四下逃亡,还面临其他仇家的追杀,的确也是依靠眼前黑袍人摆脱危局,但他却不见多少感恩,只是冷然一笑:
“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有什么信不信的,道友你也不是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么?有什么打算,大可直言。”
黑袍人只是微微一笑:“药王山的长老秦英暗算道友,导致道友身受重伤,道基受损,差点陨落,这是不死不休的仇恨,道友可想报仇?”
回想起之前惨痛的教训,瘟蛊道人惨绿色的眸子中燃起难以形容的怨毒:
“怎么,道友你想借我手去灭了那老虔婆?可惜未受伤时我倒是能与其斗上一斗,现在去和其斗法交锋和送死无异,还是说道友你有什么好主意帮我?”
“道友别误会,我不是想搞什么借刀杀人,只是我与那秦英也有仇恨。”
黑袍人悠悠道:
“我最近听说,那秦英有一秘传弟子,名叫陈寻。此人据说是极品根骨,而且医道资质过人,不仅仅拜入门主门下,还极受秦英喜爱,将自己一身所学尽数亲传,可以说是衣钵传人。
而前几天的时候,我意外得知此人行走下山,貌似去了云山坊市的药王山分舵,不知道道友有没有兴趣?”
嗯?
恨屋及乌下,在瘟蛊道人眼中只要是药王山的弟子就该死,更不要说是秦英的衣钵弟子,他顿时眼睛微眯:
“哦?这倒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