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仍然仰着头, 直视着九天之上的那双暴怒的金色巨眼,一头长发根根立起,恍如脑袋上顶了一只豪猪!
“哈哈哈……”
眼见漫天血光散去, 金色巨眼渐渐淡去,陈胜疯魔般的仰天大笑着:“你他妈不是要整死我吗?继续啊!继续啊!”
他呲欲了眼见,鲜血崩出。
“你他妈不是能吗?来啊!老子还站在这里啊,整死我啊!”
他指着那双金色巨眼,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般,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金色巨眼被他这般挑衅,亦是暴怒至怨毒!
然而任它如何愤怒,却也无法再降下一道雷霆,只能无奈的随风消散!
陈胜低下头,指着那双金色巨眼消散的地方,对着万千头都磕破了还在疯狂叩首的寿春百姓,笑得前俯后仰、上气不接下气儿的说道:“看看,看看你们拜的是个什么货色!”
“生我者母、养我者父,衣食住行皆靠双手获取,你们不拜父母、不拜你们自己,拜这么个没人性的玩意!”
“活该你们一辈直不起脊梁,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当牛做马!”
“子子孙孙都不得翻身!”
“哈哈哈……”
他狂笑着,拖着剑,一步一步的向北方走去。
数千府兵围着他, 却随着他的步伐步步退散, 个个抓着戈矛的手抖如糠筛!
仿佛, 用戈矛指着这道桀骜的人影, 就已经用尽了他们所有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