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曹达华说道:“你俩各执一词,勿须争辩,待会带我们前往做记号的地方一瞧便知。”
周晖听了连忙说道:“回大人,这做记号的地方,乃是偏院的一个柱子上,用碳笔书写一个‘十’字,代表当晚约见,任何一方看到这标记,便知其意,当即便会擦掉,所以各位老爷大人去了之后,并不会瞧见有任何记号。”
“周晖所言可是真的?”
知香没有一丝犹豫,立即点头回道:“所言是真,无论是谁在柱子上做上标记,另一方看到必然会将碳字擦掉,防止被他人瞧见,恐生额外事端。”
“这么说,你俩约见这事,便无法证明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了。”
曹达华见案件的推进陷入了僵局,便看向林易,表情相当自然。
这死胖子。
林易心里暗骂一句,向周晖问道:“约见这事暂且不提,我且问你,昨儿白天台上正表演把戏的时候,你在哪儿?”
“在台后的柱子那儿。”
“一直在那儿,未曾离开过?”
“一直在,未曾离开。”
“好,那我问你,在台上发生命案的时候,你可在台上瞧见什么异常?”
“没...没瞧见什么异常。”
没等林易开口,跪在周晖旁边的知香抢先说道:“周晖,都这份上了,你还不实话实说,各位大爷都是神人,什么都知道,你有什么事还想要藏着掖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