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客巴嘴里流出黑血,身上被绦虫侵蚀得体无完肤,却依旧用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江闻。
“那你又能看见什么?我只看到了一堆恶心的虫子,或许你跟姓间桐的有很多话题。”
江闻双掌连拍,每一击都是走的刚猛无俦的路子,凿齿之民蜂拥而至,江闻一掌之中却猛然分两股力道,一向外铄,一往内收,形成一个急转的漩涡。
怪物遭到的力道从横里撞来,卷得它们被打飞之后,又在空中翻了几个筋斗,笔直掉将下来砸塌王宫的遗址大门,将他们所在的宫室彻底封闭起来。
所谓六牙白象仰天长啸,绝对不是这个东西的本来面目——那是妖僧客巴观想出来的画面,他正想办法和某种庞大的意识同调。
江闻已经看清了它的本相,更猜到了这里的真相!
浓重的绿雾已经遮蔽视野,龙甲蜻蜓不间断地从地裂中飞出,其中水声滚滚、地震隆隆,仿佛一锅腐臭的开水正剧烈沸腾着,从全然不同的离奇生态里,滋生出各种污秽丑陋的妖异。
江闻已经可以断定了,这片绿雾会导致幻觉,龙甲蜻蜓等生物的寄生会使人的意识被严重干扰,让人变成是一个串台的电视。
江闻从来都不信鬼神之说,或者说他不相信那种无缘无故、不可探究的鬼神之说。哪有凡人生前柔弱无力、愚昧无知,一旦死了变成厉鬼就能无所不能、战无不胜的道理?
不是人死就能变鬼,也不是鬼死就会成魙。看似一样东西的演化,其实早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物种了。